多年以前的北京城曾經(jīng)流傳著一個悠久而神秘的傳說:1900年八國聯(lián)軍攻打北京時,慈禧太后在倉皇西逃前夕曾將紫禁城里的八大馬車金銀珠寶堅壁在宮外太監(jiān)暗宅的一口古井里。日后由于戰(zhàn)亂不斷、運動不斷,人們對于這個傳說的的記憶逐漸淡忘。
百年后一所面臨拆遷的老式四合院里,一輩子夢想發(fā)財,可一燒香灶王爺就調(diào)屁股的倒霉蛋王一斗日夜為“金條燙手”的美夢所困惑,坐臥不寧。
東屋王一斗家與西屋枝子媽家住對門,雖是兒女親家,可對門成了對頭,親家成了冤家。原因是枝子媽至今攥著戶口簿,不讓枝子和滿囤辦理結(jié)婚手續(xù),王家人將因此而丟掉一套本可到手的安置房。
妹妹葉子在滿囤的哀求下偷出了戶口簿,可怎么也沒有想到枝子卻把戶口簿還給了母親。性格倔強的枝子一方面和蠻橫的母親針鋒相對,另一方面卻對丈夫和公婆三番五次向他媽求情做法很是不滿。
恰在此時,做了一輩子發(fā)財夢的王一斗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一口藏在自家房子里的古井,初探的感覺讓他堅信美麗的傳說就要變?yōu)楝F(xiàn)實,他就要發(fā)了。不吐不快卻又不能聲張的感覺差點把他憋死,他拉上兒子滿囤開始了他們的秘密行動。根本不信“天上掉餡餅”的滿囤一面在老爸的逼迫下黑白顛倒的下洞挖井,一面還要在枝子的逼迫的下苦練嘴皮工夫,去做保險,這使他筋疲力盡,好不痛苦。王家父子的種種反常舉動引起了院里不同人物的不同反應(yīng),也引起了枝子的懷疑。
鄭考古向夏五爺打聽歷史文物疑案,夏五爺一問三不知,用雞毛撣子把塵土撣得四處飛揚。夜里,忽然傳出殺豬般的嚎叫,原來滿囤在古井中摸到一團涼涼的、肉乎乎的東西。滿囤的叫聲驚動了四鄰,枝子媽家、麗珍家和租住在麗珍家西屋的吳非屋里的燈都亮了,惟有夏五爺家里的燈依然黑著。胡同里,幽暗的燈光下,一只黑貓目不轉(zhuǎn)睛地注視這著院里的一舉一動。
枝子媽結(jié)識了愛好京劇的鄭考古,尤如遇見知音。出租車上,鄭考古意欲對枝子媽表示親昵,卻被女司機屢屢攪黃,原來開車的是枝子。